踏书人

少年啊,莫回头。



明明知道可能是奔赴一场没有结局的故事
却依旧觉得盛大的燃烧了自己所有的偏执

希望我的六一因你的六一而快乐❤️



大家好,我老婆皮了一下,我这就带她回家。

愚人节快乐啊哈哈哈哈!

卿歌:

大家好,我爬LA了ψ(`∇´)ψ


今天快乐哈哈哈哈

未写完的片段合集(三)【半死桐】

前文可在空间找到。
一篇狗血淋头的文。
谨慎阅读。

后续片段如下:

Lily盯着张继科,不敢置信。
“Oh My God,世界冠军就坐在我的旁边?”Peter喃喃自语起来。
“你和他相处也四个月了你竟然不知道?”江止水好笑地看着Peter,“你没有问过继科他是做什么的?”
“天哪我真的没问过!这难道是我的失误吗!”Peter做了一个夸张的捧心动作。
“你真的是那个张继科?”Lily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张继科点头:“我真的是那个乒乓球运动员张继科。”
Lily几乎要尖叫了,然而忽然想起什么,她的神情即刻凝固,连语气也变得小心翼翼。
“……那我刚刚那么说,你不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张继科笑,“你又没有说错什么?我的确伤病太重,已经走入末期。”
Lily看着眼前的人。
他还是那日初见的模样,细长眉眼夹着山光水色,潋滟一片的情丝,然而在此刻她却终于明白了第一次看见他时怔忪的原因——那是多年赛场赋予他的威仪,于不自觉之间散发一点出来,便足够摄人心魄。
江止水看着张继科。
他讲起自己走入末期时表情都没有变化一点,还不如见到马龙时的波动来的明显。这点让江止水心里敲起警钟,然而此刻她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坐在旁边,静静地听张继科讲话。
“你说你出国治疗了,所以你现在是在治疗期吗?”Lily问道。
张继科点头:“嗯,之前在德国治疗,现在已经结束了,来瑞士算是修养吧。”
“你是准备定居在这里了吗?”
“没有,只是暂时在这里休养一段时间,以后还是要回中国的。”
“我们这里寸土寸金,你买下17号就为了休养一段时间?”Lily已经把马龙抛到了脑后,这个纯粹的颜值控扒上了张继科,像个小迷妹一样地不停叽叽喳喳。“你多住一会嘛!可以教我打乒乓球呀!”
“Lily。”Fitch制止了女儿的行为,“运动员何时归队怎么能是自己决定的事情呢?别为难人家。”
“没事的,我可以教她。”张继科站起身,“正好我也在复健练习,您不介意的话可以让她一起去。”
“其实你不用去。”江止水忽然冷冷的道,“你现在也没有目标,复健做什么?自己没调整过来之前,我看你不如好好躺着。”
“阿止。”张继科深吸一口气。
“你说伤病,伤病,我们辛辛苦苦四个月,不就是为了治好吗!现在你比2012的巅峰时候还要健康,怎么没有那个时候的意气了呢!不说其他,马龙能挂着你的坠子继续打,你就不行?活该被他甩在后面,445先生。”
江止水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虽然众人听不懂她在讲什么,也能感觉到发怒的痕迹,一时间都没了声息,静静地看着张继科和江止水对立而站。
张继科没有回话,电视机里的声音就愈显的清晰,马龙正在接受采访。
“对于这次夺冠,昂没有什么想多说的吧,樊振东非常优秀,我只是比他更多一些经验而已。”
“有什么遗憾吗?可能有吧。继科儿没有来参加比赛,我们没能打上一场。”
江止水冷笑一声。
“张继科我是你的朋友,是你的未婚妻,甚至更像是你的亲人,在一些事情上我当然会偏向你,竭尽所能的去帮你。但我也不是一个能够全然付出不求回报的人,否则我也不能坐到现在的位置。你让我帮你治疗伤病,让你更能自如的去做你喜欢的事情,我做到了;你让我帮你断了和马龙的关系,让他死心,安于故俗,我也做到了;你让我帮你瞒着所有人,抹掉所有踪迹,我也做到了。然后你回馈给我的是什么?是一蹶不振的打球勇气,还是念念不忘的矫作深情?如果是这样,那我宁可从来没有帮过你。”

一室寂静。


十个月前。
刘国梁神情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长发女子端坐一边,每一个从容不迫的字眼却犹如极锋利的薄刃,没有让人回绝的余地。张继科的伤……是一定要放不可的了。刘国梁又转过头看向另一边的张继科,对上一双极深的眼。世间一切在他眼中星河流转,而脖子间少了的一方玉坠,便是星河坠落的尽头。
刘国梁用目光搜寻着,试探着,他真的就这样猝然抽身离开了吗?然而就如光消失在黑洞里,他找不到任何答案亦或是回复。
没有答案,便是答案了。
半响,刘国梁收回目光,拍了拍张继科的肩:“好好疗伤,是哇。”

“飞机快要起飞了,我去通知Anna准备好治疗术的材料。”江止水说道。
“嗯。”张继科应了一句。江止水站起身一闪便出去了。
张继科正准备闭上双眼休息,突然耳边传来一个怯懦的女声:“请问……请问你是张继科本人吗?”张继科睁开眼,看见两个长相甜美的空姐,羞涩而紧张的看着他。
“是。”他笑了笑。
两个女孩抑制不住的脸上飞起两团红晕,互相暗暗掐着手腕。声音也激动的颤抖起来:“请问可以给我们签个名吗?”
“可以啊。”他并没有犹豫,示意她们拧开笔帽。
“我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您,一定要身体健康啊!”其中一个激动的语无伦次,“还有还有,您和龙队真的是世间绝配,您们一定要好好的啊!”张继科突然顿住了笔,然后又继续写了起来,仿佛没有任何不同。另一个空姐却没有吱声,只定定的看着张继科,似乎一瞬间恢复了优雅,只一字一句说道:“我衷心的祝愿您,一生喜乐,平安无虞,不必回头。”
张继科的笔又顿了一下,这次他抬起头,对着那个空姐展开微笑。
“谢谢,我会的。”

“阿止,拉一下窗帘,谢谢。”低低的声音掺杂三分疲倦七分平静。
“离起飞还早。这就不想再见了吗?”江止水微微侧了侧头,并不看他。
没有声音回复她。张继科躺在椅背上阖上双眼休憩。
江止水敛着眸,浓密睫毛下的眼睛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她起身越过张继科拉上了飞机窗帘。有那么一瞬间发丝拂过张继科的额头的时候,有一个柔软的质感也混着发丝滑了过去。
如果不想再见,为什么还要选择坐飞机,以她的异能,飞机的速度宛如儿戏。真正迫不及待想离开的人,恐怕是她江止水自己吧。她多么想动用毕生异能,助他离开此地,离开所有企图伤害他的人。如果她可以,她宁愿诅咒他和马龙相遇的第一天;如果她可以,她宁愿……宁愿……
没有宁愿。
江止水勾了勾唇角,自己都分辨不清究竟是几分爱意几分恨意。
劝人离散,有多为难。

“又在治疗中昏过去了吗?”江止水站在玻璃房外,只看着脸色苍白昏睡着的张继科,宛如站在一方寒冰之潭的中央。她走进去,抬手爱怜的摸了摸红发小姑娘的发顶,小姑娘瘫在手术床旁边,扶着床把暗暗喘息,眼眸的宝石绿色也淡了不少。江止水温柔的抱起小姑娘,示意她去休息,语气里满是歉意:“辛苦你了。”
回过头来,张继科依然躺在那里。
江止水的眼神沉了沉。
“Anna一个具有超能力的医师都筋疲力尽成这样,更不用提被治疗者张继科了。他们……都尽力了。”Peter侍立一边语气沉重。
“连治疗术超绝的Anna都能束手无策,他们到底对张继科这副身体做了什么!”金发女子开始不满的大叫起来,“到这个地步,直接瘫痪算了!”
“嗯。”江止水突然应了。
“什么?”Joyce愣住。
“我们考虑了很久,尝试了各种治疗办法,最终还是只剩下了一个选择——瘫痪。”Peter冷静的解释道。一向直爽的Joyce突然也不知道该接什么。“我们一直在做修补的工作,企图修护受损神经、复原钙化肌肉。但是每一次修复都要耗费巨大的代价,而身体机能又每况愈下,他又先天骨裂,肌肉复原速度甚至跟不上磨损速度。所以,最直接有效对于被治疗者却也是最难捱残忍的方法,就是利用治疗术中的重生术,才能让身体机能重启。”
“要重新经历骨骼生长?”Joyce直截了当地问。
“是。”江止水的声音在此刻冷的没有温度。
“你舍得吗?Doris?“Joyce倒抽一口冷气,“一点点敲碎他腰部的所有骨头?连脊椎骨都包括在内?这个期间为了保持纯净度也不能打任何麻药,只能硬生生扛着?而且一旦失败,他可就是一辈子坐轮椅的命!”
江止水转过头,看着她的好友。
她一向是平静的,带点疏离的冷,和她玩的熟了,才能知晓心间的温热与柔软。此刻的她依旧是没有表情的模样,却有一股脆弱的情绪从身体里喷涌而出,席卷过Joyce的整个身体。
Joyce默默地闭上了嘴。
Peter和Joyce带着Anna走了出去,江止水留在那里,不声不响。

马龙头痛的厉害。
已经四个月了。自从张继科失踪的那一天起,他就试图用异能追踪张继科的踪迹,然而即使他倾尽异能,能听到的也只有越来越遥远、越来越模糊的回声。再后来,就连那微弱而模糊的声音也几乎无法辨清,在所有可捕捉的声音里,马龙大多听到的,只有一种声音。
微弱的似乎不存在的呻吟声。
他在的时候,张继科就像一个十足的小孩子总是爱跟他胡闹说自己伤了巨疼,惹得他一番心疼,其实马龙心里清楚的很,就算是2014年那针错打在神经上的封闭,张继科豆大的汗珠瀑布似的往下掉,也没见他吭声。如今,又是怎样的治疗会让这个铁打的张继科从嗓子眼压出一两声低沉沙哑的呻吟。马龙越想越头痛欲裂却无计可施,只得抱着头在床上翻滚。
他宁可自己从来只是个普通人。
曾经,他感谢上帝赐予他远听微声的异能,这样两人分开打比赛的日子,他也可以夜夜枕着张继科均匀的呼吸安然入梦,这想必是所有分开的恋人最期望的超能力吧。他还记得有一次,他听到在另一个遥远的城市,有人采访张继科如何评价马龙,便也不顾自己在训练,认认真真的听了个全部,撂下旁边和他双打练习的许昕一人迎击小胖林高远。许昕转头看见一个笑成小鼹鼠的龙太子,气的摔拍子就走了。
张继科……张继科……继科儿……继科儿……他的脑海里飞旋而过所有关于张继科的声音,他的大笑声、他的夜半呢喃声,甚至是他在赛场上热血大骂的声音,所有所有,定格成为时光的留声机,一遍一遍的循环播放,天昏地裂,也不停歇。
“咚。”一声闷响,翻来滚去的马龙从床上重重的摔倒木质地板上。
“龙队,又头疼了吗?”秋珠闻声急匆匆推门而入。“嗯,没事。”马龙应了一声,得体的离开了秋珠搀扶的范围。秋珠站也不是,走也不是。顿了顿,才淡淡的开口:“龙队,我听人说,结束一段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恋情。”
没有回答。只有月色很美。
“我受叔叔阿姨邀请住来这里也不短的时间了……八年,也不易。”
“年后,二月十五。”马龙突然讷讷的开口。
“嗯?”秋珠歪着脑袋,大大的杏眼显得好奇而无知。
“年后二月十五,我们就订婚吧。”马龙想了想,又补充道,“是个好日子。你看呢?”
“我……当然都是听你的啊。”秋珠脸上飞起一片红晕,语气里满满的惊喜和幸福的感动。

“你醒了。”伴随着一个温和的女声,张继科醒来时第一眼看见了一个纯白的浮动空间,似真似梦,游移幻变。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这是天堂。
睫毛颤动跳跃两下,张继科眨眨眼,意识渐渐清醒,空间也随之停止了扭动。视线下移,便看见一个乌发红唇的女子,脸色却异常苍白。
“阿止。”张继科气息有些微弱。
“嗯。”江止水应了。顿了顿,江止水敛了眸,语调平静:“龙龙,”她突然又顿住了。
张继科却微微笑了,缓慢的抬手想去摸江止水的发顶,抬了一半又无力的放下,搭在江止水的手背上:“也是无奈之举嘛,没关系。”
江止水捏紧自己微凉的指尖:“我们只有使用肌肉骨骼重生术能够快速有效的治疗你全身的尤其是腰部的损伤,代价是在重生的这一段时间内都必须承受瘫痪和骨骼肌肉重生的痛楚,两个月。”
她说的飞快,没有任何停歇。
张继科也没有任何停歇地微微笑了笑,道:
“好。”



未写完的片段合集(二)

一个破产姐妹AU的文。
设定是小公子龙看上了普通的烘培师老张,但老张因为第一次见识过马龙家的阵势而不愿意与马龙交往,马龙便想出了一个法子,假装自己破产了,跑去投奔张先生,做他的店员,一边经营小日子一边甜甜蜜蜜谈恋爱的故事。
(还有隐藏线就是张先生其实也非常有钱,到最后还是门当户对的爱情)(滑稽

片段如下:

黄浦区虽为中心区之一,却比不得浦东骚包,五角场区域既然名为学生购物中心,当然没有国金那么高冷,每座楼都透露着活泼的气息。
从劳斯莱斯上下来的公子哥儿推门而入,张继科慢抬眼皮扫了一圈儿。
三接头小牛皮鞋,那不勒斯帆船袋,深蓝suit配了kiton衬衫,ball return cufflinks用了上好的青金石。
他垂下眼睫慢悠悠拉开第三个冷柜的门,准备取出底层那个皇家mont blanc栗子蛋糕……
“A区的钢铁侠tusm和美队盾牌蛋糕各一个,谢谢。”
张继科手一顿,抬起头来。
这公子哥儿白皮淡眉,身量修长,清俊得很,怎么声音和品味怎么都如此……奶气?
他不露声色,很快取了要的蛋糕出来:“打包还是在这儿吃?”
“昂……打包吧。”公子哥儿纠结了一下,又看了一下震动的手机,“另外,有闪电泡芙吗?”
“Eclair?”张继科利落的打包好两个蛋糕,他的制服袖子被松松挽起,露出线条漂亮的小臂,“那你需要等一会。”
这会儿还没到饭点,人流量不大,张继科放心地钻进烘焙室,调浆定型一气呵成。马龙挑了个椅子坐下来等着,张继科刚把模具放进烤箱,两个女孩子推门而入。
“Hi!老张,这周有新品嘛?”
看来是老顾客。
张继科探出半个身来:“刚做了Eclair,你们想尝的话就稍微等一会。”
女孩们轻车熟路地取了两个杯子倒了杯奶茶,坐下来托腮看着忙碌的背影。
“真的帅。”长发女孩感慨道,“低音炮桃花眼,宽肩窄腰,行走的荷尔蒙。”
“除了黑点儿,没毛病。你看那个腰,细的性感。”短头发的女孩啧了下嘴,她目光流连在张继科被围裙束住的腰上,没有发现旁边公子哥儿有些奇怪的眼神。
这年头的小姑娘,都这么……直接了么?
他轻咳了一声。
而且黑点儿也没什么啊,更显男人味……
他又咳了一声。
自己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赶紧打住。

后来林高远钻进车里的时候,看见他哥捧着一个美队盾牌发呆。
“怎么了?吃惯flower secret,忽然来我们这儿买个平价产品不习惯啦?”
“瞎说。”马龙把闪电泡芙扔给他,“奇怪了,这小蛋糕好吃程度能排进我在上海吃过的前三。”
“真假的?”林高远拿出泡芙,“虽然老张做的真的很好吃,但没那么厉害吧?可是架不住人便宜啊,十几块钱的小蛋糕,适合我们这种学生党。”
“他叫什么?”马龙咬了一口蛋糕,“长的还蛮帅。”
林高远三下五除二解决了一根,心满意足的眯了眯眼睛:“我也不知道,明明看起来也不大,大家都叫他老张。别看他这店开在这万达里,每周一波波女学生进去买蛋糕,这边几所大学里都有讨论他的帖子。我看她们哪里是去买甜点的哦,全是去看老张的。”
马龙若有所思。

一周后,穿着休闲服的马龙出现在张继科的店里。
正在摆弄小蛋糕的烘焙师抬头扫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下。
“这次要我做什么?”
马龙没想到他记得他,愣了一下,然后对面的人笑的更开心了。
“小少爷你不会以为你第一次的阵仗很容易让人忘掉吧?”
马龙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我这次没有固定要买的,随便看看吧。”
张继科做了一个随意的手势,便低头捣鼓起手里的纸杯。马龙想起许昕走之前笃定的话语“哥你把刘海一放配个休闲服杀伤力满分,男女老少通吃”,忽然怀疑人生。

未写完的片段合集(一)

emmmm……翻了一下,还有点库存,就一并放出来吧。
@Toyo 这是给你的专场,mua。

一.
马龙抬头望了望张继科,那个身影正在一步步走向他的国度外面,阳光正好,他的影子拖的很长,又很利落。马龙又低头望了望他俯首送张继科的臣子,忽然放肆地笑起来。
很多年前,那个男孩子猛然闯入他的世界时,他就应该知道现在的一切。
而他曾经竟然以为,谁会跟他一起坐在王座上,对他笑一笑。

二.
在京都的濮王府,他在他住过的屋子前徘徊良久,手掌贴上冰冷的墙壁,当年他翻过墙壁,笑意盈盈地去找他。如今他只觉得掌心冰凉,墙后空室,光影游荡。
在濮王府前那个书桌对面,他抱膝等了很久,等着他突然能坐在那里,握着一卷书,对他轻轻笑,说:“继科儿,你果然知道我在这里。”
他等了三天三夜,一次次拂过早已干枯的枝条,冬夜的风吹起他衣襟,恍惚间他还在他身侧,眉目清秀满身爱意,然而当他转头,永远是一片洁白的空茫。
他那样努力去找,然后有一日终于明白,原来他永远也找不见他了。
当他决心登上帝位,爱黎民苍生的那一刻起,他便永远不再属于他了。
这么想着的时候,他便又猛力的仰起脸,但就算仰得那么急那么快,依旧觉得有湿热的液体,无声的流下来。
这一路南巡,巡的是多年前的旧梦,往事历历而来,故人却已不再。
他走到益州的时候,从都侯府抽出一份旧信来。
少年情怀总是诗,纵使他没什么文学造诣,浓烈的情感也透过了纸。然而他扭扭捏捏写了半天,也还是没寄出去。
“……这一幕不是现在,是很多年后,花白了眉毛的我,在为你做饭,然后我们同桌共餐,你弯着眉眼告诉我,继科儿,明天是我生辰了,要吃你做的长寿面。”
马龙,我眉未霜,发已白。
你何时回来,向我索要那碗面?
张继科喃喃自语着,他握着信的手渐渐合紧,到最后,慢慢蹲下去。
他知道,他们都失约了。
不会,不会再有人,要那碗长寿面了。



论坛体HE版本番外二

欠了很久的债了,本来想慢工出细活,只可惜现在匆匆结尾。
希望你们阅读愉快。

前文阅读


此次番外:


我爱你不后悔,也尊重故事结尾


对不起,我很爱你,到现在还是很爱你。
可是有时候,人生由不得自己的。
相伴一段时间,和关注我的小可爱说声谢谢。
谢谢你们呀!

山河故人衍生

@Toyo 我和我宝聊着聊着聊出来的东西……

她的文衍生作品。
或许这就是帝王业。

请大家看完不要打我……
(毕竟前几天我才让大家哈哈哈哈过是吧!)


生当归复来,死当长相思


@Toyo 填完了长相思的词!这下可以送给你啦!么么啾!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五)

越写越长的智障文,感谢大家的阅读(鞠躬

 @卿歌 这个人要求起一个能一眼看出是她的名字,于是我就粗暴了取了谐音……

至于另外一个角色……咳,作者不要脸地表示——


做最美的野鸡,给自己加戏!


(我猜你们看完又要哈哈哈哈了)



杂记

08年的时候我还是四年级,那一年汶川地震,周董出了《魔杰座》,然后我听了好多年的《稻香》。
这几天听了好几遍厦门六中的合唱,忽然就感慨自己真的老了。
坦诚来说,初中时代自然不如现在活的精致,花色繁杂的衣饰和一排排的护肤品化妆品。出门时眉目鲜妍,指尖下的手机屏幕上,一张张精修照片。可是那会儿的我啊,肥大的校服,没有修过的眉毛和扎起的马尾,笑起来肆意鲜活。为了一瓶被后座男生偷喝的水而追打一个课间,偷偷摸摸传一节课的小纸条上全是少女的心事。
后来初中岁月渐渐淡去,抽条的身高和堆积的学业接踵而至,大家笑语的时候比之前少了,脸上开始点点闪现成熟的光。
到高三的五月,那会儿天气已经沉闷凝滞,热浪初起,午间休息的时候全班默然埋头做卷子,广播里忽然响起蝉鸣,不知何时大家都停了笔,静静听起熟悉的旋律。教室里仍然是静的,可分明感觉到有清凉的意味回旋。慢慢的有一个人同学跟着哼起来,后来声浪渐起,全班都哼起来,那样真心轻松的笑容是上了高三之后许久没有见过的了。
直到今天,几年过去,我也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笑得仿佛回到小学的大家。

年纪一到,他人的青春也开始一览无余。眸色纯净的小孩子们,心里一点儿杂质都没有,就算使坏也都是眉眼间透出来的小得意,率直的可爱。上次去支教,到最后我给小男孩两朵大红花,说他今天特别棒,多奖励一朵。结果小男孩扯着我的衣角,怯生生地捧上那两朵大红花,抬起头的眼睛里黑白分明:
“那我把两朵花都给你,你可以不走吗?”
同行的舍友说我脸一刹那就红了,腮红都遮不住。
这样直白的表达方式是我许久没有经历过的了,这样一份纯洁的感情摆到你面前,你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林海奔啼一般的心花怒放。

有时候看着就觉得青春正好啊,在地铁站高峰期换乘的通道里,一对儿高中情侣并排走着,时不时肩膀碰撞一下,遇到楼梯拥挤的时候男生会温柔的拉一把女生的胳膊,他们明明从来没有牵手,可满心满意的,眼睛里都是彼此。
爱情是从来藏不住的呀。

有人说人老了才会回忆过去,我不这么觉得。我觉得只是每个人生阶段的自己都会缅怀一下过去的自己,和过去做一个告别才能昂首步入下一段旅途。
然后你在某一天打开了过去的记忆匣子,青春的鲜活气息保存完好,如初地扑面而来,那一瞬间就还是十八岁的少年。
我总是愿我爱的人历经千帆还是少年,其实何尝不是自己的执念。不过就算不是少年了又如何呢?

他曾是少年啊。